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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换症
“转换症”(Conversion disorders),弗洛伊德认为,当事人内心产生的一些本能冲动因不为现实情境所接受,而被个体压抑到无意识领域,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并在寻找各种机会以某种方式表现出来。从而身体表现出来的各种问题行为就是这种被压抑力量的变相表达。
不过弗洛伊德虽然看到了身体与心理之间的相互关系,但是他把工作的重点放在心理的自我防御作用上,真正以身体作为治疗的切入点,应归功于他的学生威尔海姆·赖希(W. Reich),赖希用“人格铠甲”(character armor)的概念进行了简要阐释。在他看来,人格铠甲是个体为免遭内外危险情境伤害而在内心形成的一种人格防御模式,个体经由人格铠甲而建立一种神经症式的心理平衡机制,但同时这也阻碍了人格进一步变化发展的可能。这种看法奠定了他通过身体展开治疗的理论基础。
以人格铠甲的概念为基础,赖希进一步创设了“肌肉铠甲”(muscular armor)理论。他指出,长时间的身体紧张对个体情绪表达与转换具有阻碍作用,这种阻滞的情绪与内在冲动就好像凝固住了一样,形成了一种僵化的人格。只要身体的紧张、僵化状态存在,我们就无法突破这层铠甲而实现体验及相关情感的的变化、流动。
植物疗法(vegetotherapy),赖希将人的上体由头道髋水平走向分为七层,治疗师通过按压当事人不同部位的肌肉,向他们解释身体阻抗的有关信息,帮助当事人打通受到冻结的身体层次,使生命能量重新流动起来,从而恢复情绪情感的自由表现。
很多人好像都忽略这样一种常识,即无论我们的“自我”多么有力量,我们的意志选择能力多么强大,最终都是要经由我们的身体展现出来。可以说,身体是人的一种最真实的生存方式。也正是出于这种理解,超个人身体治疗重新发现了古老东方传统那种“身心合一”精神的魅力。并力图将这种生存智慧与现代助人活动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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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0
每个人的生活史都是现在的展开 - [超个人心理治疗]
原初宗教
自人们开始聚居进行部族生活开始以来,在这上百万年的时间里就一直在以各不相同的模式践行者他们自己的宗教,这也是我们称这种为“原初“的原因。每种原初宗教所影响的地域有限,一般都是在本团体内部以口头方式进行传承;但它关于人类存在的一些洞见和品德,对当代人的影响是深远的,在我们的意识深处仍还留有它的痕迹。
原初宗教所体现出的独特时空观,是其最大的特点,也是与现代思维方式的根本差异所在。在原住民眼中,没有抽象的空间,空间是深植于本土的地方性情境之中的。每个人的身份认同都是随着地点的转化、空间的不同而在变化流转,是与生活的敞开融为一体的,人的形象绝非是那种头脑中的想象物。
与之相应,原初宗教有一种永恒的时间观。与线性的时间观不同,原初的时间不是编年的历史,也不是像一条直线一样,从过去移动到现在,然后从现在进入未来。原初的时间是非时间性的,是一种永恒的现在,每个人的生活史都是现在的展开。与这种时空观相适应的,是原住民那种富于意义象征性的心态。在此心态下,人们不再将肉眼看到的事物当做孤立的客观存在,而是为物质真实加上了一个现代人看不见的“精神或灵性的向度”。此外,原初宗教具有世代口头相传的特点,他们认为把活的神话和传说封闭起来,变成无生命的文字,无疑是为其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在原初宗教中,原住民的活动并非在于创造出某种神的形象加以崇拜,而是在于认同,使自己完全进入到原型中去,他们的宗教仪式是一种“神秘参与”和表演原型的典范,在仪式生效的一霎那,每一时刻都成了现在,分隔人类和神话角色的界限被轻而易举地抹去。在这里,没有教士、没有宗教集会、没有旁观者、只有沉浸于灵性世界中的活生生的人。同时,宇宙在他们眼中,宇宙像一个活的子宫般孕育着人类,人们不会去挑战它、反抗它、重塑它或逃离它,而是以崇敬的心态去欣赏它、认同它、参与到它中间。
原初人并不是原始和不文明的,更不是野蛮的;他们并不落伍,他们是与以欧美文化为中心的现代人有所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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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真主无处不在,它就在当下,世界是它的伪装 - [超个人心理治疗]
苏菲教派
苏菲教派(Sufism)是伊斯兰教中的一个非正统的神秘主义派别。Sufi的词根Suf意为羊毛,苏菲派的信徒往往身着粗质毛服以抗议正统伊斯兰教的那种世俗化倾向。他们认为真主无处不在,它就在当下,世界是它的伪装,每个人都可以体认内在的神圣本质、可以成为神(而对正统的穆斯林来说,这简直是对神灵的冒渎)。
苏菲教徒通过跳著名的旋转舞寻求与神明的合一。舞蹈者伸出左臂,手掌向上,表示接受上苍的恩典,右手伸出,手掌向下,表示把恩典传给大地。舞蹈者以一只脚的脚后跟为轴向右旋转,在旋转中凝神默想神明。舞蹈者裙子漂浮,带着高帽,整个舞蹈过程寂然无声,这种舞蹈有一种催眠般的美,旁观者仿佛通过舞蹈窥见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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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身体是我们拥有一个世界的方式 - [超个人心理治疗]
在西方,忽视身体甚至将身体视为消极的东西,是柏拉图以来主流思想的一贯传统。特别是在笛卡尔二元论的影响下,精神与物质从根本上被划归为两个相互分离的独立领域。这兆示着科学精神统治地位的确立。但是随着原有纯粹理性中心的消解,我们不再把自己与思维等同起来,身体的价值重新被发现,重新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
如同罗杰斯“机体智慧”所说的“身体”(body)也决非生物学意义上的肉体(Flesh);真正的身体是时刻在体验着的身体,它既是客观存在的,日常经验的对象化的现实,又是现象开启它自身的场所和源头。正如梅洛庞蒂所说,人的身体本身已经是一个世界之存在的综合。
每位关注人类生存境遇的研究者也许都无法抵挡这种身体价值的魅力。很多研究者都受到梅洛庞蒂“身体化的主题”(body-subject)思想的影响,宣称身体不是一个呈现为文化形式的客体,它实际上是文化的主体,文化即以一种隐喻的方式经由身体化的体现(Embodiment)加以展开;在他看来身体体验本身就包含着对世界的看法。可以说,“身体是我们拥有一个世界的方式”。这对于现代社会一味强调主体自我的身心二分文化而言,无疑是一种革命性的声音;但我们若将目光转向更为广阔的人类思想发展长河,便不难看出此种“新发现”早已蕴含在世界各大精神传统之中,尤其是东方传统文化的人生哲理之内。







